一瞬间我立即有了主意,既然现在我已经发现这些事情都有些不对,我就不能再按照汤姆的指示来做,至少我得拖延一点时间让我能够找出这事情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想到这里,我觉得如果他们六个现在醒着肯定会支持我的做法,如果最终都是个死我还不如死得坦然一点何必这么窝囊,临死前还要受汤姆的威胁。
我在极短的时间内下定了决心,立即把玉佩攥在手心对汤姆狠狠道:“既然你问我这个是什么东西,那你现在就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不然我不会按照你说的做!”说着我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六人,用一种看淡生死的语气继续道,“别拿他们六个来威胁我,他们死了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汤姆立即恶狠狠的瞪着我,我以为他要发难,结果等了半天他却一改刚才的脸色对我道:“如果我给你说了这个是什么东西,你就按照我说的做怎么样?”
我心说这汤姆说话的感觉怎么怪怪的,怎么现在反而像在哄小孩子一般,我也没这么傻,如果你真给我说了这是什么东西,我更不会为你做这些事情!我不知道汤姆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说话的方式一变再变,对我的态度也是不停转变,这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这与我在香巴拉见到的汤姆有非常大的差别。
脑中的想法一闪即过,我立即对汤姆道:“你给我说这是什么东西,我就按照你说的做,我说话算数的。”
汤姆喜出望外,立即拍拍这个漆黑的大钟道:“这个东西叫纳粹钟……”
听到“纳粹钟”三个字,我心里顿时一紧,看来程学兵说对了,至少从名字上面来看,这个“纳粹钟”和当时我们在罗布泊看到的“纳粹铃”都是纳粹研究的绝密武器,不过它们是不是同一种东西就不得而知了,这时脑海一团“黑云”忽然闪过,我顿时一个冷颤,这“纳粹钟”既然和“纳粹铃”听起来如此相似,那它会不会就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