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所有人几乎同时惊讶地叫出声来。看来他们也是才听严老头分析出这个原因来。
“不然你以为?”严老头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程学兵:“他们昨晚上都听到了这个钟声,我也听到了哭声,你说,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程学兵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对面,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这说不通啊,照你的意思是,这座寺庙里还有人在等着我们?看着我们来了就把这石门给打开了,生怕我们被蝙蝠给弄死?”
“我也只是推测,还不清楚这个人的目的。”严老头道。
“那你们说,这个人和你们之前说设置圈套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我小声问道。
“我说……”程学兵看了一眼同时开口的严老头,对他摆摆手:“你来说你来说。”
“我说的‘圈套’,可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我感觉,这甚至不是‘人’为的。”
“不是人那是什么?”我和书记一同问道。
“我不知道,”严老头看着长廊的另一头,“或许在这里能够找得到答案。”
“嗯,不过,我们得等这小子恢复一下再做打算,我看他现在已经开始好转了。”程学兵说完,吩咐肖建华给我们弄点吃的。
等他们都过去后,书记突然悄悄地摸到了我的身边,他先是鬼鬼祟祟地看了程学兵他们一眼,接着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地把我的左手翻过来用两根指头搭上我的脉。
我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只得耐着性子等他弄完后才小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