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我话还没有说完,小白忽然打断我道:“我只是不喜欢吃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小白说完这句话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她此话的用意何在,只得打住了这个话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严老头在这里的缘故她不想让我把这些话说出来。
书记似乎也看出了我们的小动作,他立即岔开话题对严老头道:“严老你今天也刚出院,下午我们就去海边找一家农家乐吃点好的怎么样?”
哪知严老头听了立即摆摆手道:“吃,我就不必去吃了,我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去罗布泊和西藏的事情小白都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我觉得我也许帮得上什么忙,我准备回去收拾收拾就去成都找程学兵!”
我听了一惊,本以为严老头会留在西昌和我继续研讨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事情,没想到他竟然想去程学兵他们那里。
小白此时听了严老头的打算也是惊讶无比,看来这应该是严老头临时做出的决定。
仔细想了想虽然我身上有无数的疑问,不过现在严老头已经把主要的问题给我解答了,他想去罗布泊我也不可能不让他去,再说我也没有这个资格去管他,只是忽然心里面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安,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那里,我不知是我心里面的什么东西在作祟,我竟然在一瞬间觉得严老头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一个“死人”,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奇怪的念头,严老头现在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也并没有受到急性放射病的影响,他要去哪里完全是他的自由。
严老头又给我说了一些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事情,他说他的家里有一本笔记本,其中有一部分记录了当时他去北京参加一个研讨会的时候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