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书记让他等等,此刻我正努力回想着昨天我爸给我说过的一些关于我太爷爷的情况,但是想来想去好像我爸也只给我说过我太爷爷与我爷爷一样都是离奇失踪了,他说的其他一些事情现在想来应该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毕竟我奶奶都没有见过我太爷爷,我爸就更不知道我太爷爷的情况了。
现在想来不论是我爷爷还是我爸,他们的童年都十分悲惨,自幼父亲就离奇失踪,这样的成长经历不知道会留下多少难以磨灭的伤疤,反观我自己,我确实比他们幸运多了,我爸种了一辈子的地,是一个十分顾家的男人,其实之前对于我爸我还心存疑虑,我太爷爷和我爷爷应该都知道了脑海中那些遗传下来的记忆,现在包括我自己也踏上了这一条路,而从我记事开始我爸就从来没有做出过怪异之事,看来他应该是没有唤醒脑中那些被尘封的记忆,毕竟他几乎一直都在自己的土地上辛勤耕作,并没有机会能够接触到那些能够唤醒他记忆的事物,这样也好,至少他对我们的家庭是负责的,而对于我来说,我现在孤身一人,也不用为这样的事情操心。
书记在前面又催促了我一遍我才回过神来,既然我太爷爷也是失踪了的,那我们村的坟山里肯定没有他的坟,再加上四周浓雾弥漫,在这样的环境下凭我们两个就是找到猴年马月也不一定能够找到我们家的祖坟,于是我就告诉书记还是打道回府算了,等以后抓住天晴的机会再来。
然而书记听了我说的却又不同意,他说之前我们在公墓看到过我爷爷林正则的墓碑,但是我爷爷真实的情况只是失踪并没有死,所以我太爷爷这样的情况也许还是会有墓碑存在,所以他还是想进去看一看。
本来我都下定了要回去的决心,没想到书记却想进去,一时间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我们能够在坟地里面找到关于我太爷爷的墓碑那自然是好事,但如果找不到,我想我们回去后仔细琢磨这件事也许还是能想到其他的方法,主要是我站在这个深山之中的坟地浑身上下十分的不舒服,现在离开确实有一些遗憾,但也好过我们就这样贸然进入坟地。
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书记却转过来对我严肃道:“我忽然想到一个事情,有一次我和我爹在村长家里吃饭的时候,当时他们喝酒喝高了,我听到村长给我爹说过这个坟地里有一块地是被划出来不允许使用的,至于为什么村长也没有说,现在想起来我觉得这块地肯定有问题,后来我又听我爹说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