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在冰面上行走,也不敢一直用眼睛盯着脚下看,只得走两步又看看四周,快速地确定前行的道路后,又抬眼看看四周,缓解眼睛的压力,等我走到程学兵那边的时候,连最远的肖建华都比我先到了。
程学兵看我过来,连忙问我眼睛好些没有,我点点头告诉他应该没大碍了。
程学兵接着看看大家沉沉道:“我们的下面,有一个直径至少在一百五十米左右的大洞。”
一百五十米!这是个什么概念!程学兵说这个大洞的直径比一个标准的足球场的长度都还要长,而且从我们四个站的位置来看,基本可以判断这个大洞的开口是一个圆形。
“看来,我们得下去看看了。”程学兵看着我们的脚下,若有所思道。
“下去?怎么下去?”书记不解,我也十分不解,难道我们从这里挖洞挖下去?
程学兵抬头望向冰湖的方向:“我们下来的地方,那座冰碛湖和冰舌交界的地方,有许多很大的裂隙,我当时专门看过,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你确定要去?”严老头盯着程学兵:“就算有缝隙,那肯定也是冰舌运动造成的裂缝,怎么可能会通到我们脚下?”
程学兵看看严老头,他朝四周望了片刻,才缓缓道:“有些事情我暂时不能说,但是,我们必须得下去。”
“不行,我不同意!”严老头说着竟然坐了下来,“都到这里了,你还不说实话,双鱼玉佩你不说,现在的事你还是不说,怎么,你觉得就算你身上有什么狗屁的绝密任务我们就得听你的?你忘了上山之前你说的话了吗?再晚两天,我们连王忠他们的鞋印子都找不到了!”
严老头言辞激烈,显然对程学兵一路上的各种隐瞒来了一次集中爆发,不过程学兵依然是淡淡地看着严老头,“就算我说了,你信么?”
程学兵说完,不再理会严老头,他招呼上肖建华,背上他们各自的行李,便越过我们朝冰湖那里走去,我看看书记,又看看地上气得不轻的严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