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走了三分钟,我们三个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岔路的痕迹,两旁的冰都非常光滑,也没有任何缺口什么的东西出现,头顶始终就那么高,上面也不可能藏着什么通道之类的东西。
程学兵有些摸不着头脑,可现在没办法,就算没找到岔路,我们也得继续走下去,后面的路我们走的非常慢,程学兵咬定这里面肯定有当时他和肖建华都没有注意到的岔路,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他说我们三个都把手撑着两旁的冰面仔细搜索,肯定能发现不寻常的地方。
但是我们就这样走下去,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岔路口,刚想问程学兵是不是要换种方法,程学兵却突然停了下来:“前面是出口,希望是另一条路。”
程学兵说完,在前面慢慢地朝出口走了去,我跟在他的身后,一个劲地祈祷这条是新的出口。
然而当我们走出去后,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们,我们还是走回来了。
程学兵站在外面回头看去,眉头立即拧了起来:“不对,这冰缝还有问题。”
我和小白不解,不过我跟着程学兵转过去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我们刚才是从左边的冰缝进去的,现在,我们竟然又从那里走出来了!
我惊讶地盯着那条冰缝,完全想不明白我们是在什么时候走上回头路的,此时右边的冰缝一个人影映入眼帘,肖建华他们三个也走了出来。
等他们三个看到自己是从哪条冰缝走出来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
书记狠狠地“呸”了一声:“这他妈绝对不是岔路的问题!”
其实他不说,大家也知道这两条冰缝的问题比我们想的要更复杂,我们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在冰缝里走的,没有发现岔路不说,竟然还在不知不觉间走了回头路。
我看着眼前的两条冰缝,头疼的厉害,刚才我们明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