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程学兵,又看看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们形容我现在的感觉,想了会儿,我只好道:“你们得给我时间。”
“既然这样……”程学兵拍拍我的肩:“不着急,你好好回忆回忆,我们还是继续把这条路走完,大家都不打扰你。”
程学兵说完,便把他手里的烟丝拿给了我,叫我在后面去慢慢撒。
我接过烟丝,浑浑噩噩地绕过他们来到了最后的位置,程学兵这烟丝撒的十分有讲究,之前我只顾在前面走,也没有注意,现在才看到,他把烟丝在地上撒成了“z”字形,虽然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但还是继续按照“z”字形接着开始朝地上撒。
程学兵带着他们在前面走,我一个人在后面慢慢地撒烟丝,一边开始琢磨我现在头脑里混乱不已的“我来过这里”这件事。
但是我只要一开始琢磨起来,头就疼的厉害,昏昏沉沉的根本没办法仔细去想,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的大脑里现在仿佛有两股力量正在无止境地缠斗,其中一股力量就是我能肯定我是绝对没有到过这里的,这点毋庸置疑,我才大学毕业工作了一年,之前几年也一直在成都读书,不可能有时间到螺髻山的腹地来,就算是在景区巡逻队工作的这一年,我也绝对没有到过这里,因为这里根本不属于景区的范围,但另一股力量又让我笃信我绝对来过这里,眼前的这一切,对来来说都是那么熟悉……而陌生。
想到这,我又不自主地去摸冰壁,这冰壁此刻摸起来,却没有那么扎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顺着冰壁摸下去,脑中的另一股力量瞬间变得强大起来,它不停地在告诉我:你来过这里,你就是来过这里,不用怀疑。
我感觉我的头都快要炸了,这样的感觉完全和“既视感”不一样,它不仅在持续,而且感觉快要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压制脑中的那个声音,只得用两手狠狠地锤着头。
这一锤,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