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完,也不再和我们搭话,而是退回了黑暗之中,这时我才看到在大门斜对面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小木屋,旁边有大树挡着,这人应该就住在那里面。
看着这人离去,我有些无奈,只得朝回走去,身旁的小白突然转身,立即朝我们来时的路跑去,我一愣,立即反应过来,追了几步抓住了她,这时那人也回头看着我们,我冲他笑笑,告诉他我能解决。
我紧紧拽着小白,但她还是不罢休,想从我手中挣脱开,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用力把她给拖回了院子里。
回到房间,小白坐在床上愣了两秒,突然就大哭了起来,该说的我也说了,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慰,只得给她拿点纸然后坐在对面看着她。
书记这时刚好洗完澡进来,他看到这一幕,有些莫名其妙,我连忙把他拉到外面简单地把事情经过给他说了一遍。
书记听了,眉头立即拧了起来:“难不成真的是因为我们打开了那箱子导致的?”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虽然那个“a”说的那么玄乎,再加上“b”交代的一些事情,但那箱子里面全是土,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东西来。
我和书记嘀咕了一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回到房间里,这时小白依然在低声啜泣,她说她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先后短暂地在三个家庭生活过,最终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大学,考进文管所后,她就一直跟着严老头,严老头对她来说就像她的父亲一样。
我一听,看来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一时半会儿肯定还平静不下来。
我和书记只好和小白说点其他的事情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其实我心里对严老头还没有那么悲观,我想可能是他的年龄太大的缘故,毕竟如果那个土有问题,我们剩下的人应该都不能幸免才对,所以我没觉得严老头的情况会有多严重。
然而,我们在房间里面等了两个小时后,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程学兵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三个,阴沉着脸,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老头已经被送进icu了,初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