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你们都没有近距离看到他,但是我看到过,我还和他说过话,所以我能十分肯定是他。”
他们三个听了立即沉默下来,忽然周遭一阵阴风刮我,我又是一个哆嗦,大家面面相觑,程学兵本来想照一张墓碑的照片走,结果发现我们四个都没有手机只得作罢。
太阳西下,书记提议说既然大家都看到了墓碑就不用继续在公墓里呆着了,这里太渗人。
我们回到严老头的墓碑前,分别给他作了个揖算是道别。
回到程学兵他们那里,程学兵把我们带进了中间的那栋小楼里,一进这栋楼,让我顿时眼前一亮,这栋楼外表看起来就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那种非常老式的两层砖房,没想到一进去,里面却又是另一番风格,在它的第一层是许多间办公室,但没想到这栋两层建筑竟然还有地下部分,程学兵给门口的人打了招呼,带着我们过了安检,朝楼下走去。
楼下全是一间间锁着的小房间,楼道上的灯把这里照来亮如白昼,程学兵把我们领进了一间有监控的屋子,指着屏幕上的两个人道:“那个人什么都不肯说,另一个什么都说了,但是那人知道的东西有限,所以我们还得再挖挖,这两天我都要忙这个事,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几天。”
书记立即撞了撞我,看他的意思是要给程学兵说他想留在这里的事了。
程学兵见书记有话要说,又把我们带到了另一个空房间,书记不知为何,十分的兴奋,他把他的想法简短地告诉了程学兵,我本以为程学兵会立即爽快地答应,没想到程学兵一听,面色突然沉了下来。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书记有些尴尬,我估计他也没想到程学兵是这样的反应。
程学兵不说话,我们也不好说,只得坐立不安地等着他回话。
良久,程学兵才缓缓对书记道:“我知道这一路上让你们受苦了,也让你们遇到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我不想把你或者云泽牵扯进这件事,所以,这事就不要再提了。”
程学兵说完立即起身走了出去,书记十分郁闷,他肯定没有料到程学兵会如此果断地拒绝了他,书记立即跟上去正要说话,程学兵却转过来道:“对了,你家小孩才五岁,为家人和孩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