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学兵在电话里面还告诉我们,我们的工作证,是非常有用的东西,不要以为它只是一个幌子,程学兵的原话是“它是一个真实有效的‘真的工作证’”。
其实我没有听懂他那句拗口的话,总之这牌子挂着就能畅通无阻了,我觉得应该是这个意思。
“云经理——”书记脸上都快乐出了花,“咱们现在去哪里?”
“文管所,出发!”我从车里翻了一副墨镜出来戴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施瓦辛格只差了那么99个书记。
然而真实的情况是,我和书记从来没有去过文管所,光是找它的位置,我们俩东问西问就折腾了一上午的时间,等找到文管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过了
文管所和我想象中的差得太远,我以为搞文物的单位它建设的肯定也要与众不同一点,再不济,大门什么的地方也该弄点古色古香的东西上去。
所以当我看到文管所的时候,要不是它门口上的牌子写得清清楚楚,我完全不会把它和文管所联想到一块。
这里仍然是一个老旧的三层小砖楼,看着比程学兵他们那里都还要破旧,我和书记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后,院子里空无一人,小砖楼一楼的玻璃门也是紧紧关着。
“是不是都下班了?”书记朝门卫室那边望了望,门也是锁着的。
“我们进去看看吧。”我对他指了指一扇小门,那里还半掩着,应该还有人在里面。
我刚想走进去,书记却一把拉住我:“你想好要查什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