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档案室出来我才发现天色渐暗,老张还在一楼等着我们,我们一下去,他就笑嘻嘻地迎了上来,说要请我们吃饭,我不等书记回答,连忙告诉他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书记郁闷地看了我一眼,只好附和说我们还急着回去。
推辞掉老张,我和书记到附近找了家饭馆坐下,正在点菜,我忽然看到马路对面有个老头站在那里盯着我们看,晃眼一看我以为是严老头,把我吓一大跳,等公路上的车过了再一看去,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吃完饭已经是七点过了,我们两个无所事事地在街上瞎晃悠,这充实的一天就这样过去,然而我们两个却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找到,书记只好给程学兵打电话汇报我们这边的情况。
程学兵说他们那边已经有些进展了,叫我们明天早上回去碰头,便匆匆挂了电话。
这时我的余光又瞟到了一个人影,这人站在离我们二十多米外的路灯阴影处,但是看不清是谁,只能隐约觉得他的个子瘦小,这人站在那里,我感觉身上被他盯得火辣辣地疼。
然而我再叫书记去看时,那人却又不见了。
书记十分不解,只得拍拍我说可能是幻觉而已。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找书记要了支烟,我心里十分矛盾,看着城市里的喧嚣和繁华,我之前对山里那些神秘事件的好奇心顿时被冲淡了许多,我不知道我现在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还是,我只是一时头脑发热就应了下来,以后的路或许危机重重,我该不该为了这些把命给搭上。
但回过头来一想,要是没有这次的经历,我指不定还会在巡逻队干多久,本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