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想到这个地方,于是我们俩中午饭也顾不上吃就朝档案局奔去。
一到档案局,还没到两点半,没人上班,我和书记只得在外面着急地团团转,正在这时有个老头过来问我们有什么事,我们说来查点东西,那老头说去门口登记了等到两点半,只要对公众开放的都能查看,我给他说我们要查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东西,结果那老头的眉毛立即拧了起来:“你们两个查那个时候的东西干什么?”说着就要撵我们出去。
不得已,书记只得把我们的工作证给这老头看了,这老头拿着工作证看了半天,说去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很快,他出来的时候态度已经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和文管所的老张一样,把我弄得哭笑不得。
看来程学兵没有夸张,这个工作证还真的好用,这个老头把我们带到后院的一栋两层小楼,将我们领进一个小房间后,说这里有上世纪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的一些档案,我们要查什么随便查,说完老头就出去了。
我和书记就像看到宝贝一般,连忙在这间档案室里翻找了起来。
虽然这个档案室没有多大,但是里面的东西很久没有人动过,所有东西上面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我们只得一边蒙着鼻子一边一点点地挨着翻找,这些档案不像之前我们在文管所的档案室里归纳得很好,这儿的东西基本都是乱扔的,我们在一个架子上看到了1951年的文件,又在它的旁边翻到了1958年的东西,翻来翻去,完全没有章法可循。
找了两个多小时,我们两个毫无进展,而且这么长的时间我们仅仅才翻看了三分之一左右的东西,就算按照这个速度,把这个小房间里面的东西翻完,至少都得四五个小时以后了,现在是三点过,书记早就扛不住了,我们只得先去吃点东西。
当天快要黑的时候,书记终于在一堆随意堆放在墙角的文件里有了发现。
这是一份用黄皮纸包着的文件,这么多年过去了,里面的文件竟然还保存得比较完好。
而这份文件,正是1959年去螺髻山那支队伍的任务报告,我看着它的封面,上面写着:螺髻山科学考察团考察报告,落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