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张大夫,你好像还忘了点事吧?”
刚走了没两步,王根生就从背后将他叫住。
“什么?什么事啊?!”张怀山脸色一僵,装傻道。
“什么事?”王根生扫了张怀山一眼。
“哎呦,根生啊,你看我诊所里的确还有不少病人等着我呢,如果还有什么事的话,过两天一起来诊所,咱们一起办,我先回去了。”
王根生一阵冷笑,一伸手拦住了张怀山的去路,直言道:“张大夫,我记得刚才,咱们可是说过了,我要是救醒了她,你得给我磕十个响头!”
“真……真的吗?”
张怀山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
“哎呦卧草,张怀山呐,这特么刚两分钟吧,你得老年痴呆了?”
“就是,才一转眼的事,你就忘了?上你那开药收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忘性这么大呢?”
人群里,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怒骂道。
“王根生!你别欺人太甚!”张怀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王根生的鼻子怒吼道。
在他看来,整件事王根生都是早有预谋的,现在只要王根生松松口,就不会再有人为难他了。
“欺人太甚?!不好意思,今天就欺你了,不磕这十个头,你别想走!”王根生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张怀山目光阴狠的盯着王根生,还没等他冲王根生放狠话,身后的人群之中,就伸出了一双沾满了黄泥的黄胶鞋。
啪!
一脚踢在张怀山的腿弯上,同时有几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按着张怀山的头,嘭嘭嘭的在地上连磕了十个响头。
等十个响头磕完,张怀山的额头上早已经头破血流,鲜血顺着脸颊哗哗往下直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