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说了,咱们尽快给山神爷磕个头!”
说着,村民们自发的开始跪拜起来,非常虔诚地拜谢山神。
还有个别上了年纪的村民,甚至开始嚷着,要让年轻人杀猪宰羊,到山里去祭拜山神了。
王根生担心其他人起疑,也装着无比虔诚的样子,像模像样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只有张东昌的脸上,始终都带着狐疑之色,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他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毕竟当初他可是新眼见过自己的部下,被王根生打了两巴掌之后,当天晚上,在看守-所莫名其妙死掉的场景。
不过,这张东昌跟王根生本身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根本不会去质问王根生。
就这样,一场劫持人质的闹剧终于宣告结束了。
跟张东昌简单的交待了两句之后,王根生便直接朝着他平时修炼的山洞中走了过去。
他知道,真正的危险,其实并没有解除。
如果不能尽快查出是谁在背后控制了庞有新两兄弟的心智,这个隐患就会一直存在。
洛水县,天山宾馆里,一间豪华套房内,两名身穿藏青色道袍的道理,正盘膝坐在床上,双眸微闭,正在打坐。
突然,那位年纪较大的道士,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
“赤松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动静,旁边的年轻道理,急忙站起身来,一脸关切的问道。
“糟了,有人破了我的道法!”赤松捂着自己的胸口,无比痛苦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
“你给那两位庞姓村民施展的,可是控心术啊,我们天山派独一无二的无上门法!”
青松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赤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