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源》中有中医一卷,对人体穴位的描述极尽详细,光是耳垂一项就有二十多个穴位。
王根生看见一个人,往往脑海中先浮现的是她的敏感处。
因此,他这一舔,就好似催化剂一般,让孙慧茹浑身燥-热难耐,娇滴滴地惹人心痒。
看到孙美人娇羞的小模样,王根生心头一片火热,喘着粗气小声道:“告诉我,你早晨在家含那口温水,是干嘛用的?”
“你……”听到这话,孙慧茹脸蛋更加红晕了,银牙紧咬着那诱人的红唇,瞪了王根生一眼,抿嘴低声道:“等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啊?”
王根生大喜过望,隐隐明白孙慧茹是被自己昨晚的行为感动了。
当然,女人心中也可能存在补偿的心理,毕竟,今天这事让自己无辜喝了许多白酒。
可不管怎么样,性福的是王根生。
于是,他贱兮兮地笑问道:“那温水之后,是不是要含冰块?用不用我找承部-长再借两块冰块,毕竟他和茶楼经理熟,提个小要求也方便!”
王根生本意是口花花,撩拨一下孙慧茹,反正闲着也是无聊。
可没想,孙慧茹犹豫了片刻,低下头,声若蚊吟地道:“家里有……”
啥?!
先是温水,后是冰块!
王根生双眸圆瞪,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却听孙慧茹又怯怯地道:“不过,我怕……怕把它冻坏了。”
说完,低眉瞟了眼王根生下身处。
“没事的,不会的……”
王根生灵魂归窍,连连摇头,端起酒杯,灌了口白酒,才将腹下的燥意强行压下。
“走,咱这就回家!”
王根生赤红着眼,麻溜站起来,拉起孙慧茹就要往外走。
正在喝酒聊天的几人,面面相觑,一脸的蒙蔽,怎么这哥们忽然就猴急起来了。
“你等等!”
孙慧茹抿嘴窃笑,然后转身看向几名老同学,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家里还有事,改天再聚!”
“啊?慧茹,这就要走啦?”
钱慧玲拉着孙慧茹的手,眼中含着隐晦的歉意。
她知道,今天这事,她办得相当不地道,先是帮承海朋“诱骗”孙慧茹出来,后来又无动于衷地旁观承海朋一而再再而三地责难王根生。
说白了,就是没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