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之后，令狐皓才转过头来幽幽的道：“她其实早就忘记我是谁了，这二十年来，她一心要做女皇，她的暴戾，她的杀戮无度，早就让我失望透顶了，我只想救赎，救赎被她祸害了的人类！”
“当初在地府的时候，本殿就说过，黑狐身上戾气未曾消除，你却要折损自己的修为去帮助她！这又如何了，妖兽至尊，永远就是妖兽！”墨御烜看着自己好友有些失落的神情，他的声音略微轻缓了一些。
“这就是一见钟情惹的祸，还不是因为你，我去地府找你玩，然后……就看到她了！”令狐皓看着墨御烜，他凑上前道：“你不知道，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的那种心态，那种……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误，我都觉得她没做错的感觉！”
墨御烜盯着令狐皓看了半响，才道：“本殿知道你的感受，本殿也是如此纵容着月儿的，但是月儿有分寸，月儿心底的都是善意，月儿知道感恩，月儿知道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做，而黑狐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
“我明白，仙和妖，永远不能在一起！”令狐皓苦笑一声，摇头道：“若是让我早一些时候碰到子月，兴许子月就不是你的了，你与我的眼光是一样的！”
“你放下黑狐，她注定是妖，你若是执念太深，会毁了自己！”墨御烜问道。
“早就放下了！从阎易受伤开始！”令狐皓摇头浅笑着说道。
“阎易……”墨御烜转头看着令狐皓。
令狐皓没有多说什么，墨御烜也不再多问，他们一起看着外面的大雨，初冬的雨，下的让人全身都感觉是阴寒阴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