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车,说得倒轻巧。
她就没考虑过男人对她怀揣着怎样龌龊的心思。
明明赵湛坏事做尽,她却还是选择信任,甚至产生依赖。
猛地,时千遇想到自己说的话。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确实没必要带着两个孩子嫁给一个坏蛋。
但是对于黎西洛来说,他时千遇也是个坏蛋。
半斤八两罢了,她有选择的机会。
想到赵湛也许和自己势均力敌,浓郁的醋意涌上心头,时千遇捏住她的腰身,俯身,低头吻上了她的脖子。
她最敏感的地方,耳根和脖子。
濡湿的炙热和触感让黎西洛眉头微微蹙着,很痒也很难受,下意识地去推他,手刚伸出去就被他单手反控到背后,忍不住低声喃叫,“时千遇……”
“你再说一遍,你想搭谁的顺风车?”轻咬着耳垂,舌头在软骨附近缱绻,在这方面他技术一向高超。
没几秒的功夫,黎西洛被他吻得迷失方向,人被迫攀附着他,但大脑仍然恼火,出于怒意所发出的声音却不可避免透着娇嗔:“我想搭赵湛的车,怎么了?你咬我?”
“原因。”
“没有……没有原因。”她身体一个颤栗,“赵湛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对他有偏见,他如果改邪归正的话,我也不是没有考虑的可能。”
考虑考虑,然后和他在一起吗。
这是认真的,还是故意气他的?
就算明知道是故意气他,他也做不到心平气和,尤其是看到她媚眼水波流转的样子,一想到可能会有其他男人取代,胸腔顿时冒出难以克制的妒火。
情绪在胸口翻转着,转化为人类最原始的情裕。
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往车子停靠的位置走去。
脚跟离地,黎西洛尖叫出声,悬空的畏惧让她不得不抓着他的肩膀作为支撑点。
时千遇将人不客气地扔到后备箱里。
翻转间,黎西洛感觉到头晕眼花,忍着怒意,“我记得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如果你再强迫我,你永远都别想见到我和孩子。”
“嗯……”他继续吻着她,从头到尾,“所以,我连衣服都不打算脱。”
“那你想做什么?”
她觉得此时此刻,他穿着的衣服就是一头衣冠禽兽,不,比禽兽更禽兽。
穿上衣服,反而让她增添了恐惧感和自内而外由不得自己控制的刺激感。
他没有和她多废话的打算,用行动告诉她,他要做什么。
不是在车子里强迫她。
他衬衫的扣子系得完好无损,裤子皮带也很紧,衣着是办公室里最正经的一套,唯独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得让她猜不到结果。
等猜到结果的时候,已经迟了。
“时千遇!!!”
她大声叫着他的名字,感觉毛孔每一处都在叫嚣。
愤怒,羞耻。
尤其是当男人单膝跪在座位上,低头吻着她的样子。
她只能看见他黑色的头发。
身体每一处的神经都处在兴奋的边缘,连自己都意外会这么不可避免地……欢愉和快乐,简直到达人生的巅峰。
他在做什么?
她自己又在干吗。
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消失了,又仿佛只剩下两个人。
黎西洛什么都没做,汗滴从额头上往下淋漓,一动不动地依着靠背,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
忘记了骂他,也忘记阻止,甚至当他抬头的时候,她竟然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