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云淡风轻地把她外包装剥得支离破碎,毫无尊严和清白可言。
听出他的讽刺和嘲弄,黎西洛反而更大胆了,“我自然没什么好避讳的,不过是怕你难堪,要是被人看见的话,别人以为你还会对我纠缠不休呢。”
“不,别人只会觉得你脚踩两条船,是个漂亮美丽的荡,妇。”
“你!”
“嗯?不信我们试试?”继续笑着,唇甚至轻磨着她的耳垂,“听说这几天跟踪你和赵湛的狗仔很多,我想狗仔对我们的新闻也很感兴趣。”
口吻轻描淡写,但深藏的威逼利诱还是被黎西洛听出来了。
怎么到头来她成了被威胁的人。
崽子都生俩了,他们关系撇得清吗。
她只能上他的贼船。
系上安全带,黎西洛状似随意地问,“听苏则说你姑姑病了。”
他答得简便,“失眠而已,现在在家休养。”
“是吗,我有点想去看看她了。”
“你是嫌她病得轻吗?”
“怎么会呢,我会带着我真诚的祝福过去的。”黎西洛眨眼,“你不肯带我去吗?”
就算他不带,如果她想去的话,他也阻止不了。
还不如亲自带过去,至少能在旁边看着,免得出差池。
他们在前面说话,孩子在后面戴玩平板,专心致志,也不会在意大人们的言辞。
时千遇知道儿童餐厅的位置,直接带他们过去。
“赵湛没空陪你吗?”他还是问出不想提及又想知道的问题。
“他很忙。”黎西洛回答懒散,“忙得我也不忍心打扰。”
“你要是想打扰的话,他不会太忙。”
察觉到时千遇一点点地试探他们到哪一步了,黎西洛觉着好笑,“他并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我比较养眼吧,想娶回家当花瓶。”
“他想娶你?”
“是啊……戒指都给我了。”
只不过她没同意罢了。
赵湛的原话是,你既然笃定你和时千遇不可能,那和我结婚又有什么不可,他能给的我也能给。
黎西洛搞不懂,他这话是表白还是……随便说说。
“你拒绝了?”时千遇问道。
“当然。”黎西洛耸肩,“爱情这饭我不想再吃第二碗。”
“言外之意,你和他结婚的话,可能会爱上他?”
“这谁说得准呢,他条件不差,女人嘛,爱情观不就是谁对她好就爱谁,当然也有犯贱的时候。”
黎西洛没察觉到男人逐渐生僵的侧脸,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觉得现在的男女各取所需就好,没必要扯证吧,成年人都会有需求。”
她不想再喜欢谁了,更不会花精力讨好一个人。
“在需求方面,我不是比他更好的选择吗?”时千遇哑着声音,低低徐徐地陈述,“也只有我,能知道你的点,知道怎么样让你最舒服。”
“你真是……恬不知耻。”黎西洛咬牙,恨恨道,“赵湛也不弱好吗,我觉得他的持久度不比你差……”
话还没说完,时千遇眉头一蹙,硬生生打断,“你试过?”
“我猜的,听他家佣人说,之前有两个双胞胎一同伺候他,我想某方面应该挺能的。”
“据说一头公猪对付十头母猪都没问题。”
“……”
“女人真是难以满足的种类。”薄唇噙着嘲弄的弧度,“才几天没做,就开始惦记其他男人了,如果不是见过你放.荡的模样,我差点信了你说的柏拉图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