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休息一下?”司空谏看出孟博新已无心再打球了,于是说了一句。
“行,那我们就休息一下,首长,喝口水。”孟博新放下了球拍,将水杯递给了司空谏,随着又将另一杯递给了在旁边一直看球的武子文。孟博新将战士端来的两把椅子挪过来,请司空谏和武子文坐下,自己则靠着乒乓球案,他们喝着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听口音,你是东北人?”司空谏问。
“首长耳力不错,我是吉林人。”孟博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东北人好,直。”司空谏笑着说。
“太直了,其实也不好,可我又忍不住。”孟博新看了一眼司空谏。
“我就觉得很好,让人不累。”司空谏大声笑了。
“那是首长个人的观点,要是我们r团和m师的领导也这样看,我孟博新可就烧高香喽。”孟博新也大声笑了。
“咋了?你还真得罪你们单位领导了?”司空谏止住笑,转过脸认真地问。
“首长,何止是得罪?估计他们枪毙我的想法都有。”孟博新自嘲地一笑。
“有这么严重吗?”司空谏做出不相信的样子。
“首长,你也就不是我们单位的领导,如果是,没准也和他们有同样的想法。”孟博新叹了口气。
“那你说说,看看我是不是也想枪毙你?”司空谏逗引着孟博新。
“说说?行,反正首长也不是我们单位的,说了也无所谓。再则,我也许今年不是转业就是调走了,说出来,心中也痛快。”孟博新想了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他又示意周围的战士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