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么紧张干啥?”武鹏一听是古月祥想的,自己的心又松了下来,又重重的靠回沙发后背。
“师长,难道你就一点没感到?那个丁大海一直在盯着你的位置,他平时又总是和你过不去。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他能放过你?”古月祥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人。
“他能把我怎么样?只会在下面蹦,翻不起大浪。”武鹏蔑视的一笑。
“师长,你忘了有句俗话,叫‘阴沟里翻船’。还有句话,叫‘针眼大的窟窿,能透斗大的风’?”古月祥提醒着武鹏。
“那你的意思咋办?”武鹏觉得古月祥此话有道理,他又坐直了身子。
“一定拉住司空政委,只要他不说对你不利的话,上面就不会相信下面的话。”古月祥慢慢地说。
“那当然,司空谏和我无冤无仇,他刚来,很多事还得靠我,他不会坏我事的。你就别担心了。”武鹏很自信地说。
“师长,要知道,丁大海比你更有优势,他可是比你年轻的多。上面如果真准备用年轻的,那么司空谏就会和他走的近,你不过是个过渡师长罢了,长期与司空谏搭档的可是他。”古月祥的话狠狠的刺了一下武鹏。
“照你这么说,我今后还得看司空谏的脸色了?”武鹏的语气非常不好。
“那倒不是,只是仅此一回,因为这件事中有你的事。”古月祥本不想讲这句话,可最终还是讲了。
“关我什么事?”武鹏急了,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
“不是关你什么事,是有人想让这件事关你的事。这你还不明白?”古月祥强调了一句。
“好好,不说了,我明天就去找司空谏,我要让他给我佐证。”武鹏感到头很疼。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师长,你好好休息,至于明天你和司空政委如何谈?我建议你还是好好想想再说。”古月祥看出武鹏已经不耐烦了,他也不想再多说,就起身告辞,武鹏也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