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长,这把刀很配您啊,有咱山东大汉的特色。好像电影中八路军用的哪种大刀?老人家是老革命吧?”司空谏由衷的赞叹。
“好眼光,不过老爷子倒称不上是老革命。这是他的一名结拜兄弟留给他的,那个人是家中的独子。俩人当初有个约定,不能都去参加八路军,得留下一人照顾两家的老人。
他和爷爷划拳决定谁去,结果我爷爷输了。后来爷爷这位姓武的兄弟在战场上牺牲了,他的战友将这把大刀转给了爷爷,从此成为我家的传家宝。
要说起来,我家本不姓武,姓吴,口天吴。为了这个兄弟,爷爷改了姓,还为这把刀定下了规矩,叫‘大刀传武姓,有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无子需入赘’。
我是这一辈的老大,所以现在传到了我的手里,不过下一代,就又传回去了。”武鹏依依不舍的抚摸着大刀。
“为什么?”司空谏好奇地问。
“还不是咱没本事,连个带把儿的也没给武家留下来。我弟弟的儿子是下一辈的老大,所以等我老了,这宝贝也就和我一道落叶归根啰。”武鹏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老人家治家很严呀!”司空谏发出了感慨,他本想开导几句,可又觉得不管讲什么,都显得很虚。
“那当然,他是我们村出了名的武老大。政委,你不知,我们村可是个大村,仅大姓武、吴,叶都各有100多户,再加上其他姓,多了去了。”说到自己的老家,武鹏的神态非常自豪。
“嗨,人人都有遗憾,再珍爱的东西也有不得不割舍的时候。这就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以后有时间,我也给您念念我家那本经”司空谏听了武鹏的话,一下联想到自己的小家,不由得发出了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