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三个星期就是罗大哥的忌日了,怪不得自己最近总是做这个梦。罗大哥的那对龙凤胎也有12岁了,头几年自己还总是去看一下,也给她们娘三儿寄点钱。可自从嫂子改嫁后,自己就再也没去,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过段时间,等闲下来,得抽空去看看,这也许是罗大哥在那边放心不下,来提醒自己这个当叔叔的了。”
司空谏算着日子,想着心事,他不由得想到了北宋词人柳永的《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司空谏知道这是柳永与恋人离别时写的一首送别诗,但他觉得这首诗最能表达自己此时的心境,他和罗大哥正是天人永别,真的是“便纵有千种思念,更与何人说?”
“罗大哥,你在那边可好吗?”司空谏心中自语。
武子文还没进办公室,手机备忘录的提示信号音就响了,他看了看,然后拿起桌上的5份党委报告出了门。
司空谏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政委在微机上敲打着,看得出是在写东西,这是武子文第一次来司空政委的办公室,还是有点紧张,他站在门外不重不轻的敲了几下门。听到里面司空谏的“请进”后,他推门走了进去,司空谏抬起头……
“政委,这是您要的近三年的师党委年终总结报告。这份是今年的,师长让给您先拿一份看看。”
武子文将四份报告递给了司空谏,特意指出是师长让自己还将今年的也拿过来了一份。他要让司空谏感到,自己的大伯其实是什么事都不会忘记他这个新政委,并且非常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