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谏看着干部科送来的花名册,他在孟博新这个名字上用红笔划了个圆圈,然后又在旁边轻轻地打了个问号。
“‘军事法学’?这可是一个相当难考的专业,分数要求高不说,导师通常也非常严,孟博新能一路读出来,说明他还是很有实力嘛!”司空谏轻轻的、有节奏的用手敲击着桌面……
“一级团党委能对一个小小的指导员给出这样的评语,可见其个性有多强?从这评语来看,孟博新算得上是r团一个带刺的指导员了。不过,这只是一面之词,真正本人如何?还是他周围的人看得最准”。
司空谏见多了这类学生官,他们中有个别人好高骛远,理论高深,实践不足。z师初期的很多连队特别不愿意要这些人,说他们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不过,实践证明,他们中有相当多的同志,确实非常有头脑,很能干。司空谏知道,这种学生官一旦引导好了,其潜力真的难以估量。姜歆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当初她刚分到连里时,包括司空谏本人,对从高中直上军校的她都抱有观望和怀疑态度。
司空谏记得很清楚,姜歆还未报到,连里就已经有了议论,说什么“又来一个‘绣花枕头’,估计打几套‘花拳绣腿’,就会走人了;来的再多,也是吃干饭的主儿”等等。但姜歆却在短短的半年多时间里,彻底打破了人们对她的看法,在年轻干部中脱颖而出,现在已成长为z师非常有名的技术军官。
至于这位孟博新,既然是学法学的,应该考虑问题会非常周密,不会办事太不靠谱。不过,也难说,学此专业的人办事特别容易较真。
司空谏对孟博新有了兴趣,他要找机会和这个小伙子当面接触,他的直感与r团所给出的评语有点出入,他要亲自考察……
司空谏由于在部队从事政治工作时间太长,他早已养成了“言不可尽信,事未可遽行”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