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宇说的没错!我刚才就是听你的话了吗!小宇,这是因为你妈妈说的对,叔叔当然就听了。”孩子没说,司空谏还没觉得什么,这一说,倒让他也觉得挺好笑了。
“好了,别那么多话了,都多吃点!”姜歆不再说什么,她看司空谏吃的好,她也高兴,不停地用漏勺和筷子给司空谏和孩子布着菜,自己反倒没有吃多少……
“姜歆,这家里吃饭就是比在外面吃得舒服!你别看我时不时地参加那些应酬,说老实话,我每次吃的都不好!”司空谏发现姜歆没有吃多少,于是放下筷子,用漏勺给她盛菜,示意她也吃,姜歆笑了笑。
“这是两回事!家就是自由放松的地方。你说的那种场合,就不单纯是吃饭了,那叫社交,是官场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吃着饭不说,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讲每句话都要斟酌,再加上还要喝酒,确实难为你这类人了。”姜歆笑着说,她知道,司空谏最头疼这种官场上的应酬了。
“有时想想真没意思!我真的搞不懂!官场如此之难,还有那么多人要打破头的朝里挤,真是!”司空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叔叔,妈,你们慢吃,我吃完了!先去学习了!”东宇放下碗,站了起来,司空谏冲孩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很喜欢这孩子,被姜歆教育得非常好,如果照此发展下去,应该是个好苗子,司空谏职业病般的用考察干部的眼光审视着还没长大的东宇……
“指导员!你不过是说说,其实你我都明白,这就是官场的魔力所在,那里面有着权、利、色的诱惑,这才会让那么多人前仆后继!你也知道,如果到了有实权的位置,一定就会有很多的人主动把好处送到面前,周围人都看脸色说话,还会被更多的人捧着,所听的话也都是顺耳之言。”姜歆给司空谏又盛了两个大鸡块,示意他趁热吃。
“所以,我才说没意思!不过,姜歆你放心,我是不会随波逐流,大不了我离开工作单位的时候,别人敲着脸盆为我送行,那有什么了不起?脸盆同样可以当成乐器!”司空谏一想到那种情景,倒真的很有趣,他不觉得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