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涟转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
陆泽琛笑，单手抱住她，一只手在玻璃上敲了敲，“脑子呢？”
顾涟嘁了一声，她挣扎开，继续贴着玻璃看。
“喂，话题还没结束呢。”陆泽琛提醒她。
顾涟：“说呗，我听着呢。”
她轻飘飘的，听得陆泽琛牙痒痒。
他身后捏住她的后脖颈，贴着她脸道：“跟你说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以后做个铺垫。”
“什么意思？”
“我以后还想给你很多浪漫，你要是每回都惦记着我是不是跟别人看过，那多没劲。”
顾涟呵呵，睨了他一眼，“得，预防针呗。”
“这倒不是，就是跟你掰扯清楚。”他跟她一样贴着玻璃，看着到眼前的绚烂烟花，说：“之前有过多少浪漫，那也都是妖魔鬼怪造给我的，以后咱们俩一起看的不一样，那都是我造给你的，全世界独一份儿的。”
他戳了戳她的后腰，“懂不？”
“嘁，文字游戏。”顾涟勾唇轻哼。
“我挺真诚跟你沟通的。”他故作伤心。
顾涟说：“你熬着吧，等哪天我记性不好了，就不翻你的小账了。”
陆泽琛：“你什么时候记性才能不好？”
顾涟笑，认真地说：“至少八九十吧。”
“那我还得熬六七十年？”
“干嘛？你还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