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个孩子跌跌撞撞的跑远,开着的大门还在晃晃悠悠,冰冷的空气争先恐后的一拥而入,杰克抱紧了斯内普,在人的耳边咕哝。
“哦亲爱的,啧,有点儿冷……阿嚏……”
回过神,斯内普低头,看到腰间属于某个男人的光溜溜的手臂,脸一下子黑了。
“该死的!回床上去!”
顺从的被斯内普用力的扯着手臂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看着硬邦邦扯起被子往他身上裹的男人,杰克笑了,轻轻的抓住斯内普的手,看着那双有些愤怒和不知所措的眼睛。
“西弗,我们回家吧,在这里我睡不着!”
斯内普因为刚刚想起不久之前就在医疗翼里,自己和杰克做了什么而感到羞耻和懊恼,正脑袋里混乱一片,听到杰克的话,感受着自己的双手被温暖包裹,愣了愣,明天是周末,回家……
但是想到杰克才刚醒,必须让庞弗雷检查!斯内普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至于之后的……已经被邓布利多发现,那么只能走一步说一步,10天来那个嗜好甜食的老巫师除了一开始的那次谈话外没有来打扰他已经是意外!
“难道雷蒙德先生认床?还是说,你和3岁的孩子一样需要人哄着入睡?或者再来一首摇篮曲!”
一把拉住斯内普的手臂,杰克把措不及防的人拉倒在身上,为了身体的疼痛皱了皱眉,咧嘴。
“如果是你唱,西弗,我想我乐意之至,那,陪我睡?”
趴伏在杰克的身上,斯内普挣扎着,但包围了他的熟悉的气息让他放轻了力度,然后静静的被搂着不动,压死这个混蛋最好!
“……放开我,睡觉!”
看着男人褪掉外袍掀开被子钻进来,杰克笑眯眯的揽上那细瘦的腰肢,手不安分的动了动,被一把抓住,撇嘴,亲了亲人的耳垂,满足的咕哝着睡去。
“晚安~”
似乎是真的过于疲累?杰克看着空荡荡的床侧,龇牙,他竟然连斯内普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周围的帷幔已经拉开,黎明的微光让房间一览无遗。
和医院病房差不多的陈设,只不过没有了那些电子设备,似乎还很早,没有人在,伸了伸懒腰,慢吞吞的坐起,身上的痛感已经少了很多,只不过似乎力气还是没怎么恢复,瞄到手臂,那些纹路已经完全消失,满意的眯起眼,扭头,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整齐的叠放着一套衣服。
知道是斯内普为自己准备的,杰克笑眯眯的拿过,一件件的穿好,尺寸非常合适,等他蹬上鞋子,刚好的,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抬头,看到斯内普正端着一些食物进入……
看着杰克吃完了早餐,斯内普,挥动魔杖让那些餐具消失,刚刚收起魔杖的时候,察觉到有人靠近。
匆匆的起身,斯内普示意微微皱眉看向他的杰克回到床上躺好,然后自己后退,站到了足够远的距离,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代表着某人独特品味的长袍。
“哦?看来我们勇敢的雷蒙德先生已经醒了,您好,我是霍格沃兹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看着踏着晨光进门的老人,压下因为老人那身过于‘时尚’的装扮引起的嘴角的抽搐,杰克软趴趴的靠在床头,表现的很是虚弱,声音也轻飘飘的。
“啊,您好,邓布利多校长,很抱歉,似乎我的身体不能听从我的指挥~”
眼角看了看站在另一侧面无表情的斯内普,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笑容可掬。
“没关系,没关系,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过,看来西弗勒斯的药剂很不错!”
眯起眼,杰克看着老人的笑容,警惕一点点的升起,只不过简单的两句话就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人,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学校校长。
“是啊,西弗的药一向很有效!”
再次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斯内普,靠近了些,邓布利多看着杰克的脸和卷起袖子露出的手臂,推了推眼镜。
“是的,西弗可是一个魔药大师!哦,真是神奇,那些图案消失了,雷蒙德先生,似乎您的能力很奇特啊,当然,也很强大,竟然可以徒手杀死一条蛇怪!”
“阿不思……我想现在该让波比先为——雷蒙德先生检查一下!而不是在这里不停的回答你的提问!”
斯内普终于开口了,而邓布利多听到了他的话后,胡子抖了抖,似乎嘴角在抽搐。
“啊,那当……”
“我想西弗勒斯说的没错,阿不思!雷蒙德先生还是病人,你挡住我的路了!”
没说完的话被打断,邓布利多扭头看到端着几瓶药剂的庞弗雷,医疗翼女王的眉头正紧紧的皱起,不满的瞪着他。
“呃,抱歉!”
有些无奈的让开,看着庞弗雷急匆匆的走过去,取出魔杖,各种光芒开始在杰克身上闪烁,良久,才放下魔杖,声音显得轻松愉快。
“很好,除了还有一些虚弱,雷蒙德先生,不得不说,您很幸运,被蛇怪咬到的不是毒牙,并且您的身体恢复能力很不错,竟然10天就清醒过来,虽然毒牙没有直接伤害到您,但蛇怪唾液中的毒素仍然接触到了您的身体,我还以为,您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当然,西弗勒斯的药剂功不可没!”
斯内普冷哼,眼角余光撇到杰克对他眨眼微笑,扭头,对上邓布利多带有探寻意味的目光,大脑封闭术瞬间运作。
“那么,波比,我是否可以邀请雷蒙德先生在午餐过后到校长室做客?”
听了邓布利多的话,庞弗雷一边递给杰克药剂,一边摆摆手。
“如果雷蒙德先生同意,我没有任何意见!”
默默地喝下那些颜色古怪的药剂,感受着嘴巴里各种古怪刺激的味道摧残着他可怜的味觉,杰克点头。
“我想我很乐意,邓布利多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