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敲门声忽然响起,牧零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屏住呼吸,
不发出一点声响。
“卫蓝!卫蓝!你在吗?”
门外传来南明兴奋的声音,卫蓝懒洋洋地应了句:“不在。”
已经习惯卫蓝张嘴就能噎死人的南明毫不在意,
大声恭喜卫蓝参加机甲秀。
“我爸爸的叔叔的侄子的爷爷在首都星有个空房子,
可以免费借来用,
我陪你去吧!”
面对南明的好意,卫蓝不能躲懒,只好爬起来开门。
见状,
牧零心裏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知道卫蓝跟南明只是好朋友,可是他们年纪相仿,又是同班同学,卫蓝还曾经为南明出头。
没有像之前几次躲进卫生间,牧零故意起身跟在卫蓝身后。
卫蓝瞥了牧零一眼,没说什么。
实际上她从来没想让牧零躲,每次来人他非要钻浴室,她以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所以刚才的话,多少有点试探的意味。
幸好他没让她失望,
不然的话......想到刚下的订单,卫蓝的心情一半遗憾一半愉悦。
门开了,
看到卫蓝身后站着牧零,南明一脸错愕。
作为京都警校第一位女警生,
卫蓝的一举一动无疑非常惹人关註。
但是她太强了,
无论是体能、格斗还是机甲操作都把男生甩出十八条街,而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两年,并且势必延续到第三年大家毕业。
为了维护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男生们约定俗成地对卫蓝闭口不谈。
即便是某些偏爱御姐的男生,也在卫蓝的一次又一次的过肩摔以及无动于衷的拒绝中败下阵。
而老师和校领导那边,白志早已打点妥当,加上牧零一贯的小心,所以迄今为止,卫蓝和牧零的恋情依旧罕有人知。
直到南明看到牧零搭着卫蓝的肩膀,一脸主人翁似地发问:“你有什么事?”
他有什么事?南明已经想不起他来找卫蓝的目的,满脑子都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崇拜的元帅大人和他崇拜的老大在一起了,南明:有生之年,不可置信。
“我、我”南明想表达祝福,却惊喜得说不出话,憋得脸都红了。
他全然不知道,他这副心急脸红的样子落在牧零眼裏,简直是失恋心碎的铁证。
某种隐秘的成就感涌上牧零的心头,心情比揍了虫皇还高兴。
他头一次大胆地揽住卫蓝的腰。
卫蓝身体一僵。
百无禁忌的卫蓝唯独不喜欢别人碰她腰侧的痒痒肉。
她极力忍耐着发痒的感觉,侧头看着牧零冲南明微笑:“我们还有事要说,你先回去吧。”
“哦哦哦。”南明点头如捣蒜,老老实实地离开。
看着南明同手同脚的背影,牧零心裏别提多舒爽了。
然而下一秒,房门“砰”地合上,牧零的脸颊抵着门板,惊愕地感受到卫蓝重重的拍打。
并不疼,甚至有点舒服,但牧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缘无故遭了巴掌。
她不是默许他公开吗?
难道是因为南明?
百思不得其解的牧零挣扎着转过身,卫蓝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屋裏。
“进去。”
“趴下。”
从不曾质疑的牧零红着眼眶走到床边趴好,心裏委屈得不行。
一顿教训之后,卫蓝扭过牧零的脸,在他耳边警告:“不准碰我的腰。”
见他眼角虽然干涸,眼睛却红得像兔子,卫蓝磨牙加了一句:“很痒,我不喜欢。”
原来是因为这个,牧零的心情立刻大雨转晴,哽咽着“嗯”了一声。
泣音飘进卫蓝耳朵裏,她咽了口口水。
“趴好。”
当卫蓝和牧零的恋情在校园裏沸沸扬扬传开的时候,卫蓝宿舍裏发生的一切比这则消息更劲爆。
伴随卫蓝到达首都星参加机甲秀彩排,这股消息的火热不但没消,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