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卫蓝现在就好这口,牧零越是瞪她,她越是高兴,压着人往狠劲儿弄。
得亏牧零体质强悍,硬是和卫蓝战成了平手。
月亮落下去了,卫蓝却上了头,本打算独自去查案的她现在满心不舍。
哎,一走又不知道要多久,空房难守。
于是卫蓝捏着牧零,让他陪她去找曾信。
此时牧零背对卫蓝闷气,并试图把她的手从身上掰开,听了这个提议,他不悦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比任何人都了解卫蓝有多爱自由,独来独往,所以牧零比卫蓝更明白这份邀请同行的重量。
这意味着她已经把他当成真正的人生伴侣。
他就说嘛,他在她心裏怎么可能只是玩具呢。
玩具能把饭菜做得香喷喷吗?玩具能把衣服洗得干凈如新吗?玩具能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条吗?
再说了,他好歹也是联邦曾经的第一元帅,怎么可能是玩具呢。
伴随着膨胀的自信,强烈的欢喜涌上牧零的心头,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又怕卫蓝看见会笑他,牧零赶紧忍住,可是嘴角却不自已地上扬。
好吧,既然她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他就答应吧。
“知道了。”牧零拼命忍住笑意,故作冷淡的回答。
牧零的冷淡让卫蓝皱起眉头,但直脾气的她没有想到牧零已经自导自编了一出百转千回的内心大戏。
她以为她今天表现不佳。
看了眼背对着她,似乎在思考什么的牧零,卫蓝悄悄拿出通讯器,登上星网,进入某个隐秘的论坛。
“女攻之家:饲餵的一百种方式。”
“亲身体验的记录,不可不知的一些小妙招。”
“如何顺利渡过倦怠期,朋友,要试试前门嘛。”
犹豫了片刻,卫蓝点进了倦怠期的帖子。
片刻后,哦豁,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正在偷笑的牧零并不知道,很快,更大的幸福将降临在他身上。
而躲在巴纳德星外婆家的逃犯曾信也不知道,他自以为巧妙的躲藏,很快就会被发现。
第二天,修整好的卫蓝和牧零乔装打扮,假装成流离失所的难民混入巴纳德星。
这么做一来是为了避开傅家的註意,毕竟傅家一直对卫蓝被释放非常不满,律师函中也提到了卫蓝的名字,而现在舆论掌握在傅家手裏,对警署和钟安都十分不利。二来是怕引起曾信的警觉,不管以警方身份还是军方身份进入巴纳德,都容易打草惊蛇,只有装成难民最稳妥。
既然伪装,自然要装得像,通过特殊技术,卫蓝和牧零两人变得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轻松混入巴纳德星。
入境后,卫蓝循着记忆中曾信说过的地址,在一间间难民营中寻找。
与此同时,付款买下干扰仪的傅珠星也偷偷来到巴纳德星寻找曾信。
不过傅珠星并不像卫蓝那么确定曾信在巴纳德,只不过傅家查出来的资料裏,曾信的外婆家在巴纳德。尽管所有人都觉得曾信不可能笨到躲在他外婆家,之前警方也派人来搜过,没发现曾信的影子,但心裏不安的傅珠星仍然决定亲自到巴纳德看看。
和卫蓝一样,傅珠星也做了伪装。
高傲的傅家大小姐自然不可能伪装成难民,她假装成开发地产的女商人,驾着悬浮车,比卫蓝先一步找到了曾信的外婆家。
老人没在家,傅珠星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註意到街对面停着的一辆车。
很旧很破,悬浮系统明显坏了,像一大坨废铁似的缩在街边不起眼的角落。
看起来就是破烂,可问题是,巴纳德到处都是收破烂的,怎么可能放着一大坨废铁没人理呢。
除非这个废铁是有人特意放在这儿的。
不动神色地接近,利用在警校学校的侦查技术,傅珠星很快发现车子下方连着一个下水道。
而傅珠星的侦查,引起了躲在下水道中曾信的警觉,胆小的他当即逃往下水道的另一个出口。
可惜晚了,傅珠星随身携带的热感应仪已经锁定了曾信。
曾信刚从下水道口冒头,傅珠星的悬浮车就从他脑袋边掠过,车底的隐藏刀片割破了曾信的喉咙。
瞥了眼后视镜裏的尸体,傅珠星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至于名单,傅珠星相信,以曾信的谨慎,他一定会放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而他一死,名单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于是,当卫蓝和牧零好不容易找过来,他们看到的是被当地警方判定为“意外死亡”的曾信尸体,以及哀声痛哭的曾外婆。
线索又断了。
但卫蓝没有放弃,她和牧零决定在巴纳德星住下,调查曾信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