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摇头：“不能去不能去。卞姑娘，这破公司绝对不能去。”
妹子们也一起摇头：“绝对去不得。”
董黄见这一家人都这样说，估计自己这波是没戏了，心中不由得暗叹：唉！重振事务所的工作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她站起身来想要告辞，就在这时候，卞玉京突然开口道：“董小姐，别急着走啊，我倒觉得小小的明星事务所也不错呢。”
“咦？”董黄听得一楞，赶紧重新坐了下来。
陈焕奇道：“不是吧，卞姑娘，你对这个皮包公司居然感兴趣？”
卞玉京微笑道：“陈先生，虽然我对这个世界不如你们了解，但是我觉得，任何事情，万变不离其宗，大的明星事务所，应该与咱们秦淮河边的那些大画舫，或者某某楼，是一样的道理。一个明星事务所里可以有很多明星，一个画舫里可以有许多歌女，争相斗艳，这样反而不美。倒不如，一个歌女，独占着一座小楼，反而别有一翻滋味。”
“这个……”陈焕汗道：“我觉得这个有点不同吧，小明星事务所会有很多业务上的限制，无法帮你争取到更好的机会。”
卞玉京微笑道：“我觉得，一个画舫就算再厉害，喜欢去那里达官贵人再多，如果里面的歌女不够厉害，那也无法将达官贵人们的心留下。相反，一座清雅的小楼，里面只有一位厉害的歌女，照样能使得达官贵人们争相前来。其实，秦淮八艳，基本上都是拥有自己独立的小楼的，并不能挂靠在那里大画舫或者名楼里面。说到底，这一行拼的还是歌女的素质，不是么？”
董黄听她这么说，顿时大喜：“对对对，卞小姐，你说得没错，厉害的明星事务所顶多只能给艺人们提供更好的机会，但能不能抓住那个机会一飞冲天，说到底还是得靠艺人本身的能力。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就是一个能力极强的女人，天生就是做大明星的料，来我的明星事务所吧，我会把你捧红的，一定能红的。”
卞玉京微笑道：“那今后就承蒙你的照顾了。”
陈焕：“……”
旁边的妹子们：“……”
“那我们赶紧来签合同吧。”董黄居然早就把合同准备好了，刷地一下拿出厚厚的一叠纸来。
不过，饭桌上摆满了碗筷和菜盘子，合同根本没法辅开，董黄走向沙发和茶几，打算坐下来，突然，她惊讶地发现，沙发上有一个裹着被子的女人，只有脑袋和双手露在被子外面，正拿着个饭碗在扒饭。
董黄大惊：“这是什么鬼？”
“哦，不用管她，看不见看不见。”陈焕陪着卞玉京走到沙发边上来，因为卞玉京还看不太懂简体字，所以这合同必然是得由陈焕帮忙看看的，他把毛毛虫丽塔挪开了一点，把沙发腾出一点空间来，这才会下，认真仔细地审视了一遍合同，倒是没发现里面有挖什么坑。如果是那种大明星事务所，签约时的条件极为苛刻，动不动就要把艺人最好的青春年华全捆在公司，但西凉明星事务所已经没落，在和艺人签约的时候还真不敢弄那种霸王条款了。
陈焕心想：卞玉京故意选个小事务所，看来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她还真是贼机灵啊。
他笑着对卞玉冰冷道：“签吧，没问题了。”
“好的，那我就签了哦。”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毛毛虫丽塔放下手里的碗，问道：“卞姑娘这是要签约当明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