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跟随陆予执多年,他了解陆予执的为人与想法。
而且他为人精明干练,只单凭陆予执交代的事情,他就猜到了陆予执的意图。
他脊背隐隐发凉,他更加坚定自己的看法——陆予执唯利是图,自私自利,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惜违背原则,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
这些人可以是至亲的母亲也可以是任何人,包括他。
陈凛几分晃神。
落在陆予执眼中则是别有深意。
他眸光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威胁,“陈凛,你在我这不用推己及人。你跟我多年,我不会亏待你。”
陈凛脊背上细细密密的汗又蒙了上来,他忙笑着说,“二爷误会我了。我在想如何与夫人说这事儿,她才能信服。毕竟,您突然改变了主意,我怕....”
陆予执叹了口气。
“不是说她在闹绝食吗?饿了一整天了,我心软,难道还不够合情合理?”
陈凛尴尬地笑了笑,“还是二爷想得周到,我现在就去办。”
他疾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