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司深!”
季司深发觉陆聿辰爱祈宁已经爱到了骨子里,他爱屋及乌,甚至关心祈宁身边的人。
他眉宇微微蹙起,似乎又想起了某事,他神色冷肃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说话间,季司深扫了一眼航班信息。
他捏着手里的咖啡杯,“你爸前两天住院了,一直都是陆家的管家来照顾,但昨天晚上,姚夫人过来照顾他不说,是陈凛亲自送姚夫人过来的,”
季司深有理有据地分析,“陈凛是陆予执的心腹,所以姚夫人过来照顾你爸爸是得到了陆予执的首肯。既然如此,陆予执讨厌你爸的事就不成立了,难道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伪装自己?”
陆聿辰觉得事情有蹊跷。
因为,陆予执讨厌陆炳言这件事毋庸置疑。
他反问,“陆炳言为什么住院?”
“额,他没住在我这边的医院,是住在了我家旗下的医院,之前你交代我要盯紧他们。所以,陆炳言入院的消息,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