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宋父发话,“聿伯伯,别听宋景年在那胡咧咧,他不敢!宋景年,赶紧扶你妹妹起来,招呼大家入席。”
宋景年叹了口气,“怎么受伤的总是我呢?”
他抻了下裤子,起身扶起了跪在对面看热闹的祈宁。
宋景年轻嗤,“你倒是沉得住气,跪着不起来!”
祈宁拍了拍旗袍上不存在的浮灰,“哥,你这话说得不对,我们俩夫妻同心,不好吗?”
“好,哥就喜欢看你们琴瑟和鸣。”
宋景年的小眼神里满是数落。
长辈等人陆陆续续的都已经入座了,祈宁与陆聿辰本应该坐主桌,但年轻一辈的人较多,索性让他们坐了一桌。
顾诗儿也坐在他们那桌,只是没人与她聊天。
祈宁和陆聿辰给长辈们敬完酒才过来。
一入座,起哄的就来了。
陆聿辰定了调子,不喝酒,但是香槟管够。
宋景年当哥上瘾,一个劲儿地灌陆聿辰,无酒精香槟就是喝的胀肚子而已。
季司深却拿出一个盒子摆在祈宁面前。
“贺礼,我也不强求陆三儿和你认我做哥哥了,但贺礼是一定要送的。等你们俩结婚,我再送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