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什么？”
总觉得她这个眼神中，严肃认真下面藏着的……是哀伤和委屈。
“期待他会不会动怒，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动手打我。”和小时候那样，毫不犹豫一个巴掌打过来。
想到这儿，左凌笑了一声。
“小时候，他经常打你吗？”
“没有经常。毕竟他忙，没出国前，母亲去世之后，我就没见过他几次了。我都是跟着保姆的。记忆中，好像就被他打过那么几次吧。”
但是对于一个心理受到创伤自我封闭自我怀疑的几岁小丫头来说，那几巴掌，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有多疼。
“那你怎么不和凌爷爷住？如果你和凌爷爷住的话，没准我们很早就认识了。”黎夜蹙了蹙眉，忍不住说。
如果他们从小就认识的话，那他还能保护这个比他身板小的弟弟，他从小接受训练，不管怎么样，还是能保护一个她的吧。毕竟这都十几岁了，她都看着跟发育不良似的，小时候岂不是更小一只。
“老爷子那时候身体还硬朗，也忙啊，也不是每天都待在大院里。”
当年生她的时候，母亲也才二十出头，凌圣安也是，他们结婚比较早，奉子成婚。
老爷子当时也才五十多岁吧。
现在老爷子都七十岁了，也乖乖的在大院里开始养老了。
顿了顿，左凌像是想到了之前和黎夜撒过的谎，最后还补了一句：“私生子一个，住什么凌家啊。被大家知道了，凌圣安的脸往哪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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