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回来了吗。”
伴随一阵洪钟般的笑声里,闵老爷子抖了抖香灰,提点道,“花点钱买了这个秘密,再压压热度。”
那边轻嗤,鼻息冒出一丝笑意,染出几分懒意,“下车了。”
他掌心很暖和,时不时掠过她冰凉的小脸。
在喊“三、二、一、新年快乐。”倒数的时候,东南方向的高空就突然出现漫天星光点点,越来越耀亮,周围的光线逐渐变蓝,直到放出一副巨大的名画———文特森.威廉.梵高的名作《星空夜》。
当看到23:50分的时候,林烟摁灭手机,枕在枕头上休息。
就剩5分钟的倒计时,飞机关上舱门,缓缓起飞,闵行洲依旧抱着她。
“她怎会还嫁给你呢,有感情又能怎样,你心里能愿意你就陪着她一辈子不婚不娶了。”
没十分钟,新年的第一个大爆热搜是属于港城的热搜。
这种浪漫,就像是蓝色银河伴着星星,一同堕落人间。
沉默中,他勾了勾唇,“过来。”
袁左是不乐意把钱送回去,不喜欢刘东凯老婆那样的狮子大开口,“我没办法送回去,老板不允许。”
林烟愣了一秒,再怎么控制,这会儿不太想控制,扑到他怀里,“给我的?”
原来,真的有人能耗资把梦搬到夜空。
他清润的音质在安静的机舱内染出几分情致来,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暧昧。
闵行洲漫不经心挤灭手里的半根烟,缓缓张开双臂。
林烟捏着手机,那辆熟悉的mj3私人飞机就停在前方,涡轮发动机风力很大,林烟依旧是懵圈的走上楼梯。
闵老爷子皱了皱眉,“别说是七爷的。”
闵行洲掌心控着她腰枝,不慌不忙‘嗯’了声,抬了抬手,扯掉她散乱的红色围巾,挡得那张艳丽的小脸都瞧不见春色之容了。
就投在几百万立方英尺的高空,像置身在一场破碎的星河梦。
能看到名画《星空夜》在夜空的不止是林烟,是整个港城人。
“新年快乐。”
最后一秒钟的倒计时,新年的钟声如时敲响,十二下。
身后男人笑了笑,散散地心情,“喜欢么。”
【这种独家消息应该挖不出来了,就算挖到,属于霸道总裁的隐私不可能让媒体爆出来】
也许是玫瑰花的缘故,一种意外到来的惊喜漩涡撕扯着林烟的思绪,她望着闵行洲,那一道在她内心伫立已久的孤单寂寞就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
【谁啊,到底是谁啊,谁给谁的浪漫跨年夜,狗仔怎么不去挖了,吃瓜给我吃全啊!】
这么的凉,男人那点泛滥的心思难免控不住。
“我赔给你工资呀,一会儿跨年的时候给你包红包。”林烟把车钥匙放在袁左手里,“好了,送我回家,我开车又要换鞋,太麻烦。”
【快点把霸总和原主@出来】
看到那一刻,林烟是震惊的,“是梵高的星空夜。”
我梦见了画,所以画下了梦———梵高
快乐吗,她并不快乐,打电话回林家,爷爷早就睡了,不兴这守岁跨年的习惯。
“好的林小姐。”
这种热搜,港城闵家太子爷怎可能会让媒体报道是自己斥的巨资。
阿斌:“港城那么多眼睛都看见了,热度根本压不下。”
那里面藏着两个英文字母,肉眼属实看不清。
隔着宽大的航空玻璃,外头的黑夜高空突如其来遍布无数光亮,投映出来的是深空蓝的画面,一圈一圈由远至近的逐渐发光发亮,像无数蓝色的泡沫在夜空破碎,而绽放它的光芒。
男人手插在西裤里,笔直站在窗户前,地面上那道高挑纤细的身段渐渐落入他眼底,只是差点就被飞机发动机的风吹跑了,她围巾脱了一节,她又颤颤巍巍捉回来缠住。
林烟扬了扬唇,“好漂亮呀闵行洲,好梦幻,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把梵高画里的梦和星空夜搬到现实中的夜空。”
像一只憋屈极了的小奶猫。
“他还有时间回来啊。”闵老爷子说说就慈祥地笑出声,“除夕夜都不想着闵家了,脑子里尽想着别人去咯。”
特霸道。
她扭了下,说,“其实,我不太喜欢花。”
林烟:“承蒙你老板撑腰,不做大可就丢人了。”
他‘嗯’了声,冒着一点点鼻音。
“应该的。”那几位叔伯应和,“林小姐毕竟入过闵家。”
闵老爷子驻足思虑了会儿,“说实话,让她身份彻底入闵家你们意下如何。”
几位叔伯说着,“这不都是闵先生自个儿决定的嘛。”
“他是决定了。”闵老爷子犯愁,“问题是林家那边可不肯结亲家了。”
题外话:我梦见了画,所以画下了梦———话引自世界级名画家梵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