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离洛被揍的鼻青脸肿,面部渗出丝丝血丝,再也看不出往日里半分俊郎飘逸之时,月惜寒停手了。离洛刚刚舒出一口气,却见月惜寒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
离洛不明所以,却见月惜寒将那瓷瓶的瓶塞拔开了来。将里面的药水对着他的面部倾到而下
离洛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多时,离洛就感觉到自己的脸部火辣辣的仿佛要烧起来了一般。
看着那个一脸冷然,笑的很是诡秘的男人,离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你竟然对我使毒”
离洛从未想过,骄傲如皇浦寒,自负如皇浦寒,清冷如皇浦寒竟然会有一天会用使毒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看着不可置信的离洛,月惜寒却是笑的讥讽,冷然道:“怎么只许你离洛对本尊使毒,还不许本尊还击啊”
离洛闻言,一窒,自己对皇浦寒下毒那事不是发生在三、四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吗当初也没见他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啊,怎么今儿个突然翻起旧账来而且,看皇浦寒那脸色,分明是因为那事记恨上自己了
月惜寒怎么能不记恨,要不是三年前离洛对他下的那毒,他怎么会在与别人对战时被催动毒药月沉吟又怎么会冒险来这帝京皇宫寻洛水玉又怎么会差点成为了他离洛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