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吟这短短的一段路走来,因着这一副俊逸的外表、倜傥的姿态,不知道让多少泉城女子失了心,丢了魂。
不理会众人聚焦在自己身上或倾慕,或不屑,或嫉恨的眼光,月沉吟大步走进一家装潢不错的茶楼。
还没坐稳身子,就听见二楼雅间上传来了一阵轰闹的笑声,还有几声压抑的低吼。
月沉吟本不欲理会这一档子烂事的。但是雅间里突然冲出来一衣冠不整之人,月沉吟抬眼看了看,这一看倒是有些移不开眼了。
冲出来的那名男子衣着并不华贵,但是那一副混合着如莲般高洁,又如玫瑰般魅惑的面容,着实让人惊艳不已
那少年年纪不大,大慨十六、七岁的模样。此时,正急冲冲的往楼下跑。动作虽急,但是神色间却透露出一股处变不惊的冷静与泰然,以及一种看破世事般的无奈与沧桑。
而楼上的人似乎并不怎么担心这小少年会跑了一般,等那少年快到了门口之时,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花想容,你尽管跑了试试看爷现在是看得起你,才给你一个做男妓的机会也顺便给花千树那个废物一条活路你信不信,你今儿个要是敢踏出这望月茶楼一步,爷就让你连男妓没法做让花千树彻底的死绝了”
那已经站在门口的少年,回头,却是清清淡淡的道:“楚炤我花想容何曾怕死过你休想以,以那种方式折辱我,更休想借此来折辱花家”
楼上的男子听了花想容的这番话,也从雅间中出来了。这现身的男子就外貌来说,还算是俊美的。只是那眉眼间透露着的阴柔之气,却生生的破坏了这份美感。
“花家”那男子略带嘲弄的吐出这两个字,看着楼下的花想容,那男子讥讽的道:“若是三年前的花家,爷还有兴趣去折辱一番,至于现在嘛,呵呵,现在的花家,在我楚家面前又何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