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毕竟是她与皇浦寒大喜的日子,即使她再不愿意搭理他们,却也不想因为一些小事,坏了今日的好心情。
于是,月沉吟不卑不亢的出声道:“我在这里,皇浦寒自然是在花轿上了”
闻言,皇浦极一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宫月娅却是被引爆了火药桶一般,怒吼道:“花轿你竟敢让寒哥哥上花轿你知不知道,寒哥哥是多么骄傲的人你竟然让他上花轿你竟敢让他上花轿你”
“停”月沉吟打断了宫月娅滔滔不绝的咆哮。到现在,月沉吟算是看出来,这个张口闭口,左一个寒哥哥,右一个寒哥哥的女子,对皇浦寒,那绝对是有意思的
竟然对她家寒寒有意思,这也就是说,这位长相可人,眼神却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姑娘,是她的情敌了
对于敌人,那就是要像秋风扫落叶那样的无情情敌,也是敌人
“这位姑娘,我不得不提醒一句,我与我家寒寒,谁骑马,谁上花轿,都是我们自己的私事吧这种事情,他情我愿,我们都没有什么意见,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说三道四的”月沉吟看着宫月娅,一脸倨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