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在天空中叫嚣,天色愈来愈黑,让人看不出是不是乌云密布。
奇怪,他怎么会被送到古堡外面?禾灵生有些疑惑,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地送到古堡外面,伤口还不疼了。莫非,他是被人救了?不过谁会救他呢?
这个想法还没落实,天空中突然打了一声雷响。
禾灵生直接往离树远的地方躲。毕竟要小心被雷劈。
他坐在干涸的喷泉边缘上,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豆大的雨点打在地面,发出“哒哒哒”的脆响;身旁没有遮挡物,禾灵生就那么坐在那,雨水滴在他的头上,脸上,手上……
远远望去,还颇有一番韵味。
“轰隆隆”,又一声巨响,雨点变得更大,但是颜色有些不对劲了。
雨点变成了血红色的,空气中的腥味越来越浓,浓得能让人窒息。
禾灵生不得不躲“雨”,他绕开枯树,往古堡大门跑去。
血雨之下,一个身姿挺拔的血人往大门跑去,还是一个四肢不全的血人。
突然,他脚下的泥土凹陷下去,紧接着,他溜到了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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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出了音乐室,来到了天臺。
天臺上站着一位黑色长袍戴着兜帽的男人,他转过身来,面上戴了一个银白色的面具,看不清楚容貌。
金安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金安公主。”他鞠躬行礼,嗓音低沈。
“你该回鬼界了,”金安目光中多了一束尖锐的光,“下一任鬼界之主。”她露出一丝微笑。
黑衣人沈默良久,“公主,我不想做鬼界之主。”
“我选中的人,你想推脱?”
金安有些不满,看着黑衣人多了一分打量。
“怎么,在这灵盒裏待久了,和人类磨出感情了?”金安冷笑一声,“寂珏,我告诉你,你不是金玲也不是我,或者说,你不是永远的死人。既然是受罚,那在这之中你便不能有一丝的情感。你要是对别人有了情感,指不定就被哪个无名小卒害得灰飞烟灭。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结果。”
寂珏依然保持沈默。后才微微抬头,“是,属下遵命。待这局游戏结束后,属下便会鬼界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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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下,一片乌黑,只能看见隐隐的火光。微弱的叫喊声若有若无,禾灵生不由得慢慢往前,一探究竟。
他越往前,听得越清楚。
来自于女人撕心裂肺的求救声愈来愈清晰。有人受难了,该救她吗?
禾灵生放慢了脚步,眼前越来越亮。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转头,一个黑色狗头对着他,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狗头给套住了。
眼前一片黑暗。
他醒时,自己已经身在牢笼裏。这裏就是古堡的地牢了。
他的身上被换上了囚服,隐隐有脚步声传来。
他坐在地上,看见两个狗头拉着一个满是伤痕的女人走过来。
狗头把女人扔进了他对面的牢房,走之前还瞪了他一眼。
那个女人,他还是认出来了。本局游戏的10号,之前被2号怀疑的那个人。
女人神情恍惚,不敢看禾灵生,一直躲避着他的视线,一句话也不说,显然,受到的惊吓不少。
禾灵生微嘆了口气,也不管那个疯了的女人,皱眉思索办法出去。
“嘭-嘭-嘭-”枪声响起,禾灵生警惕地望向铁牢外的走廊。
他看见两道人影缓缓走来,一男一女。
女人手握一把枪,目光凌厉;男人风尘仆仆,跟在旁边补枪。
正是本局游戏的2号和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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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灵生和10号被救出来的时候,地牢裏的光线也变得更明亮了些。
9号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10号,对着禾灵生说:“你可真幸运,刚进去就被救了。”
禾灵生默了默,抬起头问:“你们两是怎么知道这裏的?还有,这枪是哪裏来的?”
“这个啊,”女人笑了笑,:“枪是路边捡的。至于这个地方,是一张纸条。”
“什么纸条?”
“路边放了这两把枪,我们捡起来的时候,发现枪筒裏被塞了一张纸条。”李奎从裤兜裏抽出一张纸条,递给禾灵生。
纸条内是打印的字迹,这个人为了不暴露身份,连手写都不干:拿到这两把枪的人,请务必往前面两个房间之间的墻进去,解救你们的伙伴。
记住,一定要去,不然,你们将失去两个队友。
“所以你们真的就来了?”禾灵生问道。
“我们本来也不相信,但是‘损失两个队友’,我可不想死。”蒋媛满脸无辜。
“这张纸条应该是有人特意准备的”禾灵生略微皱眉,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