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千渊还是觉得不太安全,每天狩猎回来还要去林中削点厚木板给搭在木桩上用木钉固定,加宽了台面。寂月感激不已,也赞叹千渊举一反三,聪明过人。
千渊每天都去狩猎,但每天都会吃,所以迄今为止存货也只有两头野鹿。寂月把肉给割了下来,用之前弄梯子留下的树皮给挂着风干,这样能放的久一些。但没有盐腌制还是容易坏。
矿盐肯定是不好找的,所以寂月打算去找海盐。这里的湖水喝着有一点点咸味,但不明显,还是之前有次不小心把水快烧干了,剩下的那点水喝着有点咸味。所以她猜那湖应该是个内陆湖,海应该是有的。
寂月想了一个晚上这件事,第二天一大早就准备实施。
她醒来时,千渊已经在山下凿石头了?
“渊,这里有海吗?”她吃着青果悠悠走下去,蹲在千渊旁边,百无聊赖的看他凿着石缸。对于渊的领悟能力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聪明如他。
千渊嫌弃竹筒一截装的不多,还容易倒,就把湖边一块巨石搬了回来,准备用骨刀开凿和大石筒出来,不过后面骨刀承受不住,断了。
寂月默默地把另一把短匕给了他,那傻狐狸觉得新奇,说这薄刀子不如骨刀坚硬,结果啪啪打脸,现在用的爱不释手。
“海?那是什么?”千渊停下手中的动作瞥向寂月,对于她经常蹦出来的奇怪称呼也已经习惯了。
比如,甜果她叫小橘子,甜瓜她喊南瓜,脆脆果她说是叫黄瓜。还有之前他在林中砍树,她在地上扒拉出来了个土瓜,叫做番薯,还说好吃。明明又生又涩的东西被她用水一煮,就变甜了,还软软糯糯的。
“嗯……”这个要怎么解释呢,“就是,那湖水喝起来味道怪怪的。”
她也不知道这里对盐怎么称呼,咸又怎么说的。要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