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雄性兽人都在这儿了,从他们身上可以发现不少陈年伤疤,也有新伤刚愈的。他们都没有退缩,所有人都拼上了性命,只为保护族中雌性。即使他们知道,自己打不过流浪兽人。
羊族的雄性并不强大,他们只是力气比雌性大,身形也不比雌性高多少,对上高大强壮的流浪兽人,根本抵抗不了多久。但只要能拖延时间让雌性逃走,他们也愿意拼上性命。
保护雌性,是雄性一生的责任。
一生,或许很长,或许很短。但这条命,是为保护雌性而活。
木篱中,年老的兽人带着幼崽躲进皮蓬里,无一不是雄性,连年老的雌性和幼崽也都逃走了。
这样一来,寂月的存在显得很突兀。
“是今天那个流浪兽带来的雌性!”
“你快走!离开这里!”
“来的不是你的伴侣!”
他们眼中无一不闪过惊艳,但很快就被担忧占据。
寂月有些错愕,原来只要是雌性,他们都会保护么。
“刀给我,你们,让开。”
她笑的越发深沉,越发冷冽。不等他们回应,便拿了两把骨刀,左右手各一把,来到了最前面。
众兽人满脸惊愕,被夺走骨刀的两个兽人更是觉得不可置信。
她是什么时候拿走的骨刀?又是怎么来到了他们严密围堵保护着的外围?
他们甚至连动作都没看清楚!
可她分明就是雌性啊!而且看起来分明比他们还弱小!
若寂月知道他们的想法,定会觉得他们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