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辉,你就放心吧,我就不相信了一个草根就算身手再好,他敢袭警吗?”钱太多的语气中有着一抹傲然,显然身为警察的他不相信一个小草根敢袭警,陈天宇的装扮很容易的就让钱太多认为陈天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草根罢了。
只是显然这个钱太多和他的侄子钱锦辉一样根本就没想到能够随意出入钓鱼台国宾馆的男人是普通货色吗?
“你什么意思?是你打伤我侄子的吧?”钱太多嚣张的用警棍指着陈天宇说道。
“没错,是我…”陈天宇点点头,没有否认自己打伤钱锦辉的事实,只是他看着钱太多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轻蔑,下一刻竟然直接来到钱太多的面前,将其手中的警棍一把夺过。
“你想干什么?你想袭警吗?我可以就地把你给枪毙了!”钱太多根本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而且说动手就动手竟然一把抢过了自己手中的警棍,目光有些阴寒的盯着陈天宇,厉声吼道,这是他对普通老百姓的常用伎俩。
“没什么,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用东西指着我的脑袋说话…”陈天宇双手随意的捏了捏了手中的警棍淡然说道,而黑色的警棍在钱太多惊骇的目光中竟然缓缓的弯曲,只是不过几秒钟竟然就弯曲的不成样子,随即陈天宇将警棍往地上随意一扔。
钱太多目光有些震撼的从地上的警棍移回来,目光中有着浓浓的惊讶和恐惧,他看着陈天宇有些不相信这个男人竟然有着这么霸道的力道竟然将警棍给弯曲这样,心中隐隐有着一抹惧意产生,现在他才相信自己侄子钱锦辉的话,眼前的男人的确是难缠的货色。
四号厅院里,众人皆是目露震撼的看着地上弯曲得不成样子的警棍,都不由得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他们的小心脏再度被陈天宇露出的这一手狠狠的颤了颤,如果先前陈天宇一个人撂倒钱锦辉的保镖让他们感到惊讶的话,那么现在陈天宇露出的这一手就不止是惊讶可以形容的,陈天宇这一刻在众人的心中就是个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