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笑了笑，回道：“也不算空着手，我还带了我的策划书。”
“......”
慕尘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宾客云集，不少人为了这次的招标会都牟足了劲儿。为了博得关注，几乎人人都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准备借此在苏凤眠面前刷一波好感。
像陆泽这样两手空空的奇葩，就显得格外清奇。
短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陆泽就感觉到周围无数道鄙夷、轻贱、嘲讽的视线扫向他。
就连他带来的小助理都在问：“老板，我们什么都不送是不是显得太寒酸了啊，要不我还是去买点什么礼物吧，应该来得及！”
“不用。”
陆泽回答的很坚决。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既然不让送礼的这件事是黎笙说的，那他就信！
陆泽耐心等着招标会开始，不过......扫一眼在场的宾客，他发现年轻漂亮的名媛比较多，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全都翘首以盼看向同一个地方。
什么情况啊这是？
陆泽有些懵，就听慕尘笑嘻嘻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这是苏夫人的意思，好好一场招标会，都变成选妃大典了。”
慕尘拍了拍陆泽的肩膀，笑得别有深意：“等着看戏吧兄弟，这场招标会，估计热闹的很。”
陆泽静静站着，没接话茬。
但就在他身旁不远处，有一群穿着礼服光鲜亮丽的名媛们凑在一起聊天，兴许是身份摆在这儿，她们说话毫不顾忌，肆意张扬。
陆泽喝了一口手里的香槟，正准备去人少一点的地方，就听见那些名媛们说：
“黎笙本就该死，她活着的时候处处压我们一头，凭什么？现在好不容易她死了，结果一个死人还能在苏爷心里占据那么重的份量，我都恨不得把她的尸体挖出来，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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