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进门前已经想好,邀请君滕一起共进晚餐。
他花钱找了一个鸭子,等把君滕灌醉,让那鸭子和君滕上床。
第二天早上让鸭子走,他自己睡边上。
君滕不可能不在乎他和江行上过床。
想彻底打消他心底的隔阂,只有和他真刀真枪的来一次。
君滕喜欢他,在男孩最冲动的年级,就有那么点意思。
但那时候君滕一穷二白,他没有跟顾尔表白,直到他在养父手下混出名堂来。
君滕的告白霸气又神情,可顾尔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江行是顾尔年少时的可遇而不可求,是他这辈子的执念,他一定要成为站在江行身边的那个人。
敲门而入的顾尔调整好表情,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淡笑,绝不谄媚,清雅淡然。
这份淡定,在看见办公桌后的白衔后,一点点分崩离析。
白衔正在扣衣服扣子。
他脖颈上有两个暧昧的红点,人坐在君滕的腿上,桃花眼勾着君滕不放。
君滕一只手放在他锁骨上,轻轻的摩挲,眸光深幽。
这股粘哒哒的氛围,不难想象,顾尔进来之前,里面肯定春色满满。
君滕和白衔都知道顾尔就站在不远处,不过两人都没搭理他的意思。
白衔突然拿开手,娇气的说:“我没劲了,君滕你帮我扣。”
君滕声音比往常低沉,夹着一些暗哑。
“怎么会没劲?”
白衔拖长鼻音,刻意说给某人听得炫耀:“讨厌!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不s出来!”
顾尔抱紧了资料,听不下去的开口:“君总,我来送资料。”
两人这才抬头,才发现他似的,动作一致的挑眉。
白衔抓住君滕的领带,笑得像个魅颜霸主的狐妖。
“好烦哦,你工作的话,就不能陪我玩了。”
君滕转过他的下巴,在他软唇上亲了一口,哄道:“乖,先到车里等我,半小时后我下去。”
白衔这才心满意足。
他揉着腰从君滕腿上下来,走到顾尔面前,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顾尔抿嘴。
不止脖子上,白衔的胸膛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痕迹。
有些浅,有些深,看着像是做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