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他边上的人,会是顾尔。
君滕一夜没睡,快天亮的时候,他叫醒了白衔。
白衔翻了个身,哼哼唧唧,不肯起来。
君滕把他从床上扛起来,丢进浴缸。
凌晨的气温很低,白衔被冰冷的浴缸冻的一哆嗦,醒了。
“怎么了?”他顶着鸡窝头,眼神迷离的仰头问。
君滕尽量不去看他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命令道:“给你十分钟,收拾干净,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用完就丢?
虽然说是给钱了,但凌晨四点就开始撵人,太不厚道了吧。
君滕说完就走了出去,不给白衔一点抱怨的机会。
白衔想着拿人手短,不好挑剔,于是利索的收拾干净自己。
因为后面有点开裂,他跟君滕请假,休息一天。
君滕允了,叫他快走。
白衔腹诽,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渣男!
他好不容易打了辆车回到别墅,沾床就睡。
这一觉,白衔自我感觉是睡到了地老天荒。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脑袋上搭了一条湿毛巾。
外面静悄悄的,好像又到了晚上。
房门突然被打开,君滕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进来。
白衔脑袋转得有点慢,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君滕没回他,问:“能不能坐起来?”
白衔头点到一半,发现自己全身没力气,四肢酸软,好像发烧了。
君滕一看他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他动作有点笨拙的舀起一口粥,递到白衔嘴边。
早上还翻脸不认人,现在又变了一张脸,真是善变的男人。
白衔认为自己发烧,有一半是君滕活儿太烂的锅,所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被喂。
“你睡了一天,保姆进来,发现你发烧,给你请了医生。”
说到这里,君滕咳嗽了一声。
“医生说,你后面受伤,这几天最好忌油忌辣,吃清淡点。”
大概是因为气氛还算轻松,白衔不由自主的胆大妄为起来。
“君总,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技术很差?”
君滕皱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