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宅曾经的老管家,也是江父的心腹,欲言又止的看着君滕。
“少爷,老爷没多少日子了,他已经知道错了,您去看看他,做儿子的,总要见老子最后一面。”
君滕猛地摔碎骨瓷杯,脸上充满狠戾。
“他当初把我们母子撵走,想过我是他儿子吗?他死了,我不去掘坟就算仁慈!”
此话大逆不道,老管家表情震惊,颤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助理把人扶着走出会客室。
君滕暴躁的踹翻了桌子,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本来不用在孤儿院和别人抢那些肮脏发霉的食物吃,他本来有一个温柔漂亮的妈妈,他本来住在豪华的别墅里,出入有车子接送,有一整间房的玩具。
就因为那个男人,出轨后,被那个女人哄骗的把发妻和儿子撵出家门。
君滕的母亲身体弱,没多久就去世了。
君滕沦落成孤儿,十几岁成了街头混混,挨着刀子和棍子,满身是血的往上爬,才有今天。
君滕恨那个人一辈子,觉得他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别说原谅他了,就算他没生病,以后找机会,君滕也会让他死!
白衔拿着打火机进来的时候,会客厅满地狼籍,能砸的,都被君滕砸得稀巴烂。
周围办公室的职员害怕被波及,全找了借口下楼去。
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
白衔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等会过来。
君滕听见动静,转过身看他,脸色平静:“有事?”
听声音,好像已经发泄完了。
白衔把打火机丢过去。
君滕接住,皱眉:“我不在公司抽烟。”
白衔冲他眨眼:“不是,里面有好东西,建议你现在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