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再一次。”
白衔笑得荡漾,在他手感绝佳的胸肌上摸了一把。
“不用,这次我教你,咱们慢慢来~”
白日宣淫不符合咱们君总的人设,到晚上,两人一起从公司回去。
君滕先去洗澡,洗到一半,白衔走了进来。
君滕没有和别人共浴的嗜好,不过白衔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金玉满堂出来的预备役头牌,硬件就不用说了,肤白貌美大长腿,放到古代,绝对是可以引王孙贵族千金买一笑的花魁级别。
再说技术问题。
要是把君总的技术比做幼稚园小学生,白衔就是老司机大学生。
君滕这么多年,跟在干爹身边,管过声色犬马的娱乐会所,场子下的公主少爷们无数。
他本人对性这东西并不怎么热衷,主要是白月光在心头照着,只眼馋那一块总吃不到嘴里的肉。
今年为数不多的几次开荤,除了生理需求发泄,白衔给他的感觉最好。
现在这人在他身上点火。
随着时间的推延,小火苗烧成了大火堆,大有星火燎原的架势。
君滕按耐不住,抓住白衔肆意妄为的手,声音哑的不像话。
“够了,我们去床上。”
白衔看了眼鱼缸,故意撩拨:“其实,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挑衅什么的,君滕从没怕过。
浴室就浴室,就这么把人给办了。
从浴缸到床上,再到窗前,地板上……
白衔一开始还行,后面受不住,嘴里骂着禽兽,哭着求饶。
君滕咬着他耳垂问:“这次是疼哭的吗?”
这个记仇的男人!
“爽,爽哭的——啊!你慢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