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架着胳膊,姿势狼狈又不舒服,再被江行恶狠狠的盯着,语气不由冲起来。
“你特么以为自己是人名币啊,那么受欢迎!我闲出屁才来找你,叫他们放了我!”
江行当他是嘴硬,冷着脸不说话。
赌场老板见气氛不对,看看白衔,笑着问江行:“不听话的小野猫?”
江行将要开口否认。
白衔先他一步开口,还翻了个白眼。
“老子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正当消费,没偷没抢没玩老千,你这么扣着我,不合规矩吧?”
赌场老板摸了摸光头,眼睛往他身上扫。
“我这赌场也是小本买卖,这位爷你一下掏走七位数,兄弟们也要吃饭的,不能叫他们饿肚子。”
白衔暗骂,真是无奸不商。
他讨巧的笑起来:“当然不能够叫兄弟们饿肚子,酒水钱一百万够不够?”
老板眼中闪过精光,语气顿时客气了三个度:“少爷是爽快人,等会我做东,一起去乐呵乐呵。”
白衔拒绝:“客气了,我还有……”
江行突然开口:“叔父,加我一个怎么样?”
老板高兴还来不及:“你上次存得好酒,这次可不能吝啬,都拿出来。”
江行嘴里说着“当然”,对抓着白衔的那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白衔被放开,活动了两下胳膊,从钱包里掏出卡。
“我就不打搅两位的雅兴了,跟团来玩的,明天就得走,这卡里刚好一百万。”
老板没接,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少爷您是瞧不起我还是怎么的?”
几个大汉顺势逼近白衔。
白衔骂着mmp,皮笑肉不笑:“哪里的话,我酒品不好,老板可千万别嫌弃。”
君滕下了飞机,助理发来信息。
白先生在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