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场,只剩下金玉满堂的老板南哥,还有保镖。
南哥替白衔求情:“这孩子初来乍到,不懂事,您饶他一次,我回去肯定好好管教!”
保镖不为所动:“这是君总吩咐办得事,我没权利放他,您别让我难做。”
话说到这份上,南哥也没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衔被拖出包间。
保镖寻思着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做掉白衔,拉着他坐电梯下楼。
白衔的嘴里嚼着那颗殷桃,面上没有害怕,表情甚至有点天真。
“我能问一下么,君滕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比如视力模糊,睡眠不足,脾气暴躁?”
保镖对他充满同情,都要死了,还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咱们君总眼里只有顾少爷,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白衔偏头看他,有点不耐烦。
“我问你答,怎么那么多屁话。”
保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个臭卖屁、股的,也敢对他大小声?
“你他妈找……”
话没说完,人就躺了。
电梯门开,会所保安巡逻,见电梯里躺着人,问白衔怎么回事。
白衔嫌弃的啧了声:“醉鬼,拖出去。”
保安去叫人,白衔走出会所。
外面的空气比里面要干净。
白衔把樱桃核吐到旁边的绿草地上,边走,边伸手掐算。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别算了,你现在肉体凡胎,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医院蹲点。】
白衔向它抱怨:“他吃了我给的殷桃,就不会有事。”
【你还说!不能选择别的方式入药吗,他现在肯定防着你,任务完成不了,天界就完了,天界完了,你和我都得完,你肆意妄为,不计后果……】
白衔受不住的捂耳朵。
夭寿哦,怎么派来这么啰嗦的神兽辅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