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君滕上了车的白衔,不知道江行站在路边,望着车子远去,眼中闪过阴狠。
“你这么喜欢钱,要是他变成了穷光蛋,你还会跟着他吗?”
帮佣大婶说,白衔肉眼可见的瘦了。
白衔自己没感觉,但是旅行团的伙食真不行,味道怪又贵。
大婶提前接到君滕的电话,做了一桌子好菜。
白衔吃了个肚儿圆,饭后找借口,这一路上太累,要休息。
他回到房间,锁好了门窗,过了半小时,门外没动静,这才放心的睡去。
半夜,门被扭开,君滕抱着枕头,掀开被子,在白衔身边躺下。
习惯是很可怕的事,君滕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从来不觉得孤单。
白衔离开那几天,他整夜的睡不好,总觉得床上缺了点什么。
抱枕是软的,但是气味不对。
缺的是那个人,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白衔做梦,梦见自己被蟒蛇箍住,吓得一头大汗,惊醒才发现腰上横着条手臂。
君滕紧紧的贴着他,灼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耳后。
爬床可还行?
白衔满头黑线,好不容易把君滕推开。
得了不到三分钟的轻松,君滕又凑了过来,还嘟囔一句:“别动。”
白衔满头黑线:“君总,你松开点,我难受。”
“铬到你了?”
白衔花了十秒才消化了这句话的含义,感受着身后某活物蠢蠢欲动,无奈的放弃了挣扎。
“没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