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就算了,还总在求欢的边缘反复试探,间歇撩拨。
感情都是做出来的,白衔怕自己把持不住,再这么纵下去,把心再给丢了。
君滕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只是隐约能察觉到,自己对白衔,越来越重视了。
以前他和白衔在一起,大半是为了刺激顾尔。
现在是一分钟看不见白衔,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
以前白衔诱惑他,他才觉得心痒难耐。
现在白衔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书,他都觉得心跳加快,想拥他入怀,吻得他气喘脸红。
他的私人医生在给他做了例行的身体检查后,意味深长的留下一句话。
“君总最近肝火旺盛,貌似欲求不满,可以抽时间,去发泄一下。”
以前心里住着顾尔的时候,君滕有生理需求,也会去解决。
可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都快憋出火了,还是不想去碰其他人。
他把这点归咎于,白衔的味道太好。
吃惯了山珍海味,让他去尝路边摊,君滕被养刁的嘴,是不肯的。
君滕这边正想着法子,怎么才能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再吃到白衔。
顾尔和江行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那枚假的印章,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顾尔自以为的。
年末,审计局的人到各公司查账。
一下就查到了君氏账面问题,因为数额过大,君滕当场就被带走了。
公司上下乱了套,消息传进白衔的耳朵里,他丝毫不慌,该吃吃该睡睡。
帮佣看他这样,有点为君滕心寒。
“白先生,先生对你不薄,他现在出事,你不帮着走动,还这样,不觉得太忘恩负义了吗?”
白衔没想到,一个拿着固定公司的帮佣大婶,居然对君总有这么深的感情。
他笑而不语,因为知道,最迟明天,君滕就会回来。